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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孕母討論20年 立法有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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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9 第5927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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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頭條

代理孕母討論20年 立法有譜嗎?
記者江慧珺、黃安琪、魏忻忻/台北聯合報
藝人小嫻日前自爆天生無子宮、無法懷孕,赴美尋求代理孕母失敗,再掀代理孕母立法討論。事實上衛福部國健署去年八月原已將「人工生殖法修正草案」送行政院,增列代孕生殖、代孕者權益保障等,但法案卻遭退回,近日因無子宮生育問題再受關注,衛福部表示,將邀請專家研議草案周備後,叩關政院 。

國健署長王英偉表示,人工生殖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於去年八月送至行政院,但行政院認為還須多方考量代孕者工作、社會福利以及子女權益等,十月退回國健署進一步研議。據了解,當時草案送至行政院後,立法院會期因同性婚姻法制化的民法修正或立專法,挺同與反同兩方陣營吵得不可開交,避免戰火延燒,行政院決定暫不處理代理孕母議題。

最近因小嫻無子宮問題,引發社會討論,和小嫻一樣因為無子宮而無法懷孕的婦女企盼社會關注,能讓代理孕母立法通過。從民國八十五年就為代理孕母法案奔走的和信藥劑部主任陳昭姿呼籲,代理孕母是為了解決不孕夫妻難題,根據國健署三度舉行代孕生殖立法民調,近六成民眾贊成開放;若有配套,贊成不禁止代理孕母的比率更高達八成以上,希望各界正視不孕夫婦權益。

我國從民國八十五年草擬代理孕母立法,歷經二次公民會議討論,衛福部最新版本法案對於委託夫妻資格、代孕者權益等,有更清楚的規範。

根據衛部提出草案,夫妻委託代孕生殖者,除符合檢查及評估適合接受人工生殖及夫妻一方具有健康的生殖細胞外,至少一人應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以及符合妻無子宮、妻因子宮、免疫疾病或其它事實難以孕育子女、妻因懷孕或分娩有嚴重危及生命之虞三大要件之一。

代孕者方面,須接受生心理及社會評估,其配偶也須生理檢查外,亦限制必須設籍在台灣、有生產經驗的成年女性,而代孕應為無償,僅給予非工作報酬的必要費用,避免弱勢族群遭非法居留台灣從事代孕工作;另也援引國外經驗與研究,規定成功代孕次數以兩次為限。

草案也明定,代理孕母所生子女視為委託受術夫妻的婚生子女,且代理孕母對代孕子女有探視權,實施方式與期限由三方約定。此外,仲介代孕服務機構以財團法人或公益社團法人為限,協助代孕契約簽訂與相關服務,可酌收必要費用。

參與增修草案擬訂的前國健署長邱淑媞說,台灣人工生殖早已合法,唯獨沒有子宮無法懷孕的問題無法解決,國內代孕生殖立法超過廿年還在原地踏步。

陳昭姿認為,代理孕母立法歷經超過廿年討論,卻因少數爭議一再延宕,不孕婦女只能苦等,或者花大錢到國外尋求代理孕母,相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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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代理孕母立法 3大難題待解
記者陳雨鑫、江慧珺、黃安琪、王聖聯合報
國內代理孕母立法討論逾廿年,不孕族群與醫界苦等多時、引頸期盼,但反對代理孕母的聲音始終不小,主要擔心女性被工具化、代孕者權益沒有受到保障等,最近婚姻平權引發社會嚴重爭議,更增加代理孕母立法難度 。

法界人士指出,同志家庭若想要有小孩,除了收養別人家孩子,對女同志伴侶而言,可由其中一人借助精子銀行完成生育大計,男同志伴侶則需要有類似代理孕母的角色,才有機會成為家長。

衛福部國健署婦幼健康組長陳妙心指出,現行「人工生殖法」規定,進行人工生殖必須為夫妻,且其中一方須被診斷為不孕;若未來民法進行相關條文修正,「人工生殖法」也將討論配合研議。

法界人士指出,關於異性戀夫妻找代理孕母議題上,過去在關於子女親權的議題上都有許多爭議與討論;國外曾有代理孕母生下小孩後,捨不得離開懷胎十月的孩子,與原委託的夫妻起糾葛的案例;未來如何避免相關問題,衛福部草案提出後,未來應該還會有許多討論。

除了婚姻平權爭議,女性子宮工具化是最常見的討論。台灣女人連線創會理事長、立委黃淑英說,從國外案例得知,當代理孕母的女性多數是經濟弱勢,願無償協助生產,除了極為親密的親友,鮮少會有女性甘願面對生產風險無償替他人生小孩,每次看到法案備註「此為無償行為,但仍須提供高額的營養費」,就覺得自相矛盾。

「女性一定要背負傳宗接代壓力嗎?」立委王育敏質疑,台灣近年收養率逐年下降,反而送養國外的孩子愈來愈多,凸顯台灣家庭仍拋不開「傳香火」的思維,一定要有自己的基因才叫做自己的孩子;為避免更多糾紛,建議等台灣家庭思維能再更開放時,再來討論此議題。

台大社會系教授吳嘉苓表示,人工生殖法需要全面性的考量,不應該只針對已婚夫妻是否可以使用代理孕母。國際上有許多國家,單身女性、同志伴侶亦可合法使用人工協助生殖科技。這項醫療技術的適用資格到底該如何界定,政府應該要好好思考,政策辯論的範圍不應僅限於代理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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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子宮的她:想有自己小孩 真的好難
記者江慧珺/台北報導聯合報
台灣約有卅萬人口面臨不孕問題,其中先天性無子宮婦女、因疾病切除子宮的女性,借助代理孕母是唯一可能擁有自己小孩的方式,有人計畫去國外找孕母,卻因費用、言語不通而卻步;有人雖有閨密願意幫忙,但代理孕母在國內並不合法,還是無法一圓子望。

卅二歲的黃小姐在青春期時,月經沒來,但就醫檢查卻說一切正常,直到步入婚姻前做侵入式檢查,才赫然發現自己先天子宮發育不良無法懷孕,當時她以為找代理孕母很容易,實際著手才發現,一切不如想像中簡單。

黃小姐回憶,過去十多年來歷經無數次看診時月經周期寫不出來的尷尬,但醫師診斷她卵巢正常,於是抱有一絲擁有自己孩子的希望;近來看到藝人小嫻透露先天無子宮但仍積極求子歷程,讓她震驚又感慨。

黃小姐透露,婚前求診婦產科,當時醫師評估到國外代理孕母約三百萬元,殊不知婚後再去求診,醫師告知泰國已明令禁止,必須到美國、印度或其他國家,費用大幅提高,加上語言能力不通,網路盛傳大陸也可找代理孕母,但不知是真是假,讓她不敢行動,內心相當徬徨。

為了不讓公婆擔心,黃小姐夫妻倆至今沒讓兩老知道不孕實情,心想著兩人一起努力克服困難,但隨著身邊朋友孩子陸續出生,外界壓力也愈來愈大;甚至有時夫妻吵架,都會懷疑是否是因自己不孕造成。

「想要有自己的小孩,真的好難!」卅一歲的林小姐七年前發現自己罹患子宮頸癌,面臨「要小孩還是要命」的抉擇,最後在醫師建議下拿掉子宮;很喜歡小孩的她,一有機會就幫朋友或家人帶小孩,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今林小姐想與交往多年的男友共組家庭,雖然有認養管道,但她認為自己的卵巢仍正常,仍盼能夠拚個親生孩子;她坦言,有閨密願意幫忙代孕,但人情債難還,希望能有合法的管道申請代理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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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產科醫師:全民該享同樣的生育權
記者江慧珺、黃安琪/台北報導聯合報
代理孕母立法延宕多年,不少當事人凍卵苦等,看過太多想求子卻求助無門的不孕夫婦,婦產科醫師也相當感慨,對於代理孕母遲遲無法立法,醫師強調,代理孕母希望解決不孕夫婦的難題,望社會成全。

三軍總醫院生殖內分泌不孕科主任、台灣生殖醫學會理事長武國璋說,代理孕母一旦立法,以台灣的生殖醫學技術來說不是問題。國策顧問、不孕症治療醫師李茂盛指出,不少女性因先天子宮問題或後天疾病無法懷孕,但卵巢功能正常。他曾遇到一名風濕性心臟病患者想要生兒育女,但醫師評估不能懷孕,最好找代理孕母,後來她冒險懷孕,即便醫師建議引產也不為所動,最後懷胎六個半月,就因心臟無法負荷而過世。

李茂盛強調,代理孕母只要經過嚴格的管理規範,可避免子宮商品化;他認為全民都該享有同樣的生育權,現今因國內禁止代理孕母,有錢人到國外找代理孕母,窮人想生小孩卻沒辦法,不符合公平正義原則。

高雄醫學大學附設醫院副院長鄭丞傑也替代理孕母請命,他表示這群不孕症患者多半卵巢功能正常,可以擁有小孩,只是沒有子宮,想要擁有小孩,只是少了子宮「沒地方住」,若有代理孕母願意出租「房子」十個月,就能一圓求子夢。

鄭丞傑也說,代理孕母待遇不錯,懷胎十月可能有近三百萬元收入,但也有不少代理孕母不是為了錢,而是享受懷孕時荷爾蒙變化產生的幸福感,再次重溫當母親的感覺;也有的是不孕症門診的護理師,看到求子路艱辛的夫妻相當感動,自願擔任代理孕母助人。

國泰醫院生殖醫學中心主任賴宗炫說,出國尋求代理孕母「借腹生子」花費上看四百到五百萬元,還要加上仲介抽成,非一般市井小民所能負擔;不少不孕症患者選擇凍卵多年,就在苦等代理孕母立法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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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

林全提醒首長:未成熟政策 不要隨便下定論
記者丘采薇/台北報導聯合報
行政院昨天舉行「行政院政務團隊工作會議」共識營,行政院長林全會中表示,行政院沒有「大政委小部長」的問題,只有「大政委大部長」。他強調,各部會包括首長、政務副首長必須獨當一面,對政策說明要能論述清楚,未成熟的政策不要隨便下定論。

包括老屋健檢與稅改政策,還有勞基法修法、近日發生的遊覽車翻車事故,因為部會論述不完整,或是未預見爭議和危機,成為會中檢討的案例。

林全指出,開共識營好像球隊上場打球,教練總是需要叫一下暫停,大家重新整隊、討論一下。共識營的目的,是把過去這段時間政府部門運作情況彙整一下,希望將來形成更多默契。

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轉述,會中提到,未來各部會在論述政策時,說明方向應與跨部會得到的共識一致,至於各個部會協調,有時候需要政務委員幫忙處理,並沒有所謂「大政委小部長」的問題,只有「大政委大部長」。

徐國勇提到,會中認為,各部會對外論述的政策,必須是成熟的政策,才能向國人或媒體說明;不夠成熟或尚有爭議,未定案前的對外論述,各部會不應隨便下定論。

他舉例,稅制改革正反團體意見不一,應等所有學者專家意見統整、決定後,成熟後再對外論述;日前內政部次長花敬群曾提到卅年以上老屋必須附上健檢說明才能賣,屬未成熟政策,也是一例。

林全指示,未來制定政策要有前瞻性,各部會要能預見爭議和危機。例如,日前攸關「周休二日」的勞基法修法,全國已有百分之六十五的企業實施周休二日,但因沒有掌握好,立法過程導致很多爭議。

林全提到,最近發生賞櫻團遊覽車翻車事件,顯示長期存在遊覽車「靠行」現象,應該立即查明清楚,「靠行」已經是存在四、五十年的制度,如今這個問題凸顯了,看到這些危機應該先處理,相關部會要去研究,如果要修法或立法處理,應提早因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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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帶頭 林全喊文官動起來
記者丘采薇/台北報導聯合報
行政院長林全昨天在內閣共識營表示,各部會首長必須發揮領導統御的能力,讓各部會的文官動起來,文官的專業非常重要,是國家重要的資產。

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轉述,會中提到,未來中長期政策計畫的行政流程問題要檢討,尤其文書往返不要成為作文比賽,不要各部會意見不同,就寫一大堆意見拖延,造成無謂的困擾。

徐國勇轉述,林全在會中提到,各部會必須加強溝通,部會首長發揮領導統御的能力,讓文官動起來,未來也必須以績效考核檢視整個「動起來的結果」。林全要求各部會首長思考自己來到政府團隊後,希望成就的目的,要主動設定工作目標。

徐國勇說,會中提到各部會與立法院必須加強連繫,立委想法和行政院政策不一定完全符合,要努力溝通;政策執行後,事後溝通、論述也很重要,立委有許多選民服務,在許可範圍內,要和立委做最好的溝通與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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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站/強化政策論述 林全帶隊整步伐
本報記者丘采薇聯合報
行政院在首波內閣改組之後舉辦的團隊共識營,盼各部會首長未來加強政策論述能力,並拋開本位主義與其他部會溝通。行政院長林全上任近九個月如履薄冰,昨天在內部會議打開天窗說亮話,看起來像是期待重整內閣團隊稍嫌凌亂的步伐。

新政府上路未滿周年,民進黨力拚改革,卻惹來不少民怨。至今包括勞基法修法、年金改革、婚姻平權及司法改革等議題,幾乎處處是烽火,府院高層對行政院某些官員的政策辯護能力感到無奈,就連黨內立委也在選區不停善後,大家似乎都對「好事變壞事」有所感嘆。

民進黨相隔八年再度執政,從上至下卻都遇到困難,尤其風風火火推出新政策,與各部會內部的公務人員產生不少摩擦。對於掌權者來說,推動新政府的願景理所當然,但對前線執行者來說,可行性與實際效果卻不得不有所考量。

昨天不是林全內閣第一次舉辦共識營,卻是民進黨政府上台後,林全第一次率領團隊進行「教育訓練」。會中提到最多的是希望各部會加強溝通,無論對民眾、立委、媒體或其他部會,顯見溝通對現階段的行政團隊仍是首要工程。

林全上任後,內閣團隊被批評是「老藍男」,為了化解歧見,林全開始找立委吃便當,因此有了「便當會」;從昨天林全一再提醒各部會首長必須放下本位主義溝通,並帶領文官動起來,不難看出,林全希望內閣團隊面對問題時,能夠更主動、積極。

其實,除了「補過」,政府最重要的功能,還有如這次會中所提的「預見危機」。假如永遠等到危機發生再來處理,勢必手忙腳亂,甚至越補越大洞。預見危機需要經驗累積,在林內閣已非新手上路的此時,未來如何防微杜漸,將是最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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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流程 不要變作文比賽
記者何孟奎╱台北報導經濟日報
行政院昨(18)日舉行共識營,行政院長林全在會中表示,政策制定必須有前瞻性,也要預見危機,要想到可能引起的社會爭議;比如周休二日,當初制定時,已經有65%企業實施,但此數據當時沒有調查很清楚,導致立法過程中有爭議。

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在共識營會後轉述,會中針對立法院互動、媒體互動、政策制定溝通等議題熱烈討論。林揆裁示時說,中長期政策計畫,行政流程必須檢討,不要變成作文比賽,比如有一小段意見不同,彼此敘述寫一大堆,文書往返會造成政策制定的拖延,也造成無謂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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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眼/這次會議…多了沉重感
記者 何孟奎經濟日報
新政府上任九個月,在政策磨合上跌跌撞撞,一例一休、日本核食品風暴,都讓林全內閣元氣大傷。年後林內閣局部改組,為避免重蹈覆轍,林全昨天在共識營中和閣員交心,以蝶戀花遊覽車事件、周休二日修法為例,目的就是要閣員們調整腳步,重新出發。

相較去年林內閣上任前舉辦兩天一夜的共識營,這次共識營少了輕鬆與新鮮感,多了些沉重負擔。上台前的共識營,準總統蔡英文出席座談勉勵,林全也和閣員們畫畫促進了解、描繪遠景,大家一起拚腦力,發揮創造力和想像力。當時還分「年金」、「綠能」、「財政」三組,討論團隊溝通與合作機制。

昨天的共識營,背負著九個月來的執政失誤與輿論壓力,多數時間在檢討政策對內對外溝通的缺漏;其中一例一休、遊覽車事件、都更政策等都被當作教材提及。

財政部正在進行稅改,昨天在立法院總質詢就有立委要求,政策未定案別對外發布;林全昨也特別提醒閣員,政策未成熟前勿下定論。

政策制定要周延,跨部會默契與合作也很重要。林全昨天在共識營除要求各部會不要有本位主義,例如環評與經濟的發展如何取得平衡點;他也建議各部會首長之間可以多找時間「中午一起吃便當,一邊吃一邊聊,聊久了溝通就會更順暢」。林揆用心良苦,就是要避免閣員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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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聞

買賣房屋契約須先公證 司院與法部協商施行日期
記者賴佩璇/台北報導聯合報
司法改革小組會議前夕,司法院先推出司改相關方案,包括為杜絕大咖罪犯潛逃、將修法讓被告到庭聽判、判重罪者當場開羈押庭,以及未來不動產契約,要先找公證人公證,減少買賣糾紛等。

重大罪犯在判刑確定前,逃亡海外事件頻傳,一再重創司法威信。司法院在司改會議前提出的方案,包括將研議修刑事訴訟法,規定被告應到庭聽取判決結果,若未被羈押的被告遭判死刑、無期徒刑或兩年以上有期徒刑,法院要立即開庭審理是否需羈押。

相關方案也將修法,對被判決死刑、無期徒刑或兩年以上有期徒刑確定的被告,如有逃亡之虞,檢察官在收到法院卷宗前,可逕行拘提並對被告限制出境及出海。

此外,目前房屋等不動產買賣糾紛不少,為減少相關訴訟案件,司法院將與法務部協商,讓民法中規定不動產交易、設定或變更時,契約須先找公證人公證的規定能盡速施行。

司法院秘書長呂太郎表示,民法第一六六條之一規定,「契約以負擔不動產物權之移轉、設定或變更之義務為標的者,應由公證人作成公證書」,意思是買賣房屋等不動產的契約必須公證,目的是避免事後紛爭。

由於這一項規定將會增加民眾「交易成本」,法律通過後一直有反對意見,因施行日期「由行政院會同司法院另定」,此法在立法通過後,已經超過十六年沒有施行。

司法院為減輕法官工作負荷,提高審判品質,將盡速協調法務部訂定民法第一六六條之一的施行日期,未來不動產交易、設訂抵押等契約都要事先強制公證,確認雙方權利義務。

法務部表示,已與司法院討論訂施行日期,由於施行後廣大民眾權益會受影響,會詢問公證人協會、律師公會等民間團體意見,並統計經公證後的契約,是否較不具爭議,同時檢視目前定型化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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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改國是會議委員名單也惹爭議
記者賴佩璇/台北報導聯合報
司法國是會議委員名單與議題確定後,外界質疑黑箱聲浪更大。有法官批評總統蔡英文跟司法院長許宗力縱容民間司改會,利用對籌委會的控制,產出不具代表性的委員代表,實務界與律師界都有人發聲,呼籲公布籌備委員推薦的分組代表,以及小組委員遴選過程與標準。

律師全聯會對司改會議名單發出不滿與質疑外,法官論壇上有法官批評,從公布的分組代表名單來看,不僅律師界提出質疑,即便是學術界的代表,顯然也有部分人不具備該領域代表性;有法官說,「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選出來的?每位推薦人推薦了誰?每一位被推薦人是誰推薦的?所有法律人和全民都有權要求籌備委員會公開資訊。」「司改是應當全民的司改,不是民間司改會挑選進入的投票部隊可以決定的!」

就連被邀請的小組委員也有不滿,長期投入家事及婦女案件的名律師賴芳玉與勵馨基金會執行長紀惠容,長期關注被害人及弱勢者的司法問題,卻被排到第五組去討論獄政改革、打擊犯罪;賴芳玉收到分組名單後,心生辭意,在臉書上直言「覺得我應該要退出了,參加是為了做事,沒人有空去那□沽名釣譽」。

由台灣陪審團協會、台灣公民參與協會、北社、永社、司革會、公民監督國會聯盟等,民間社團組成的人民司法改革聯盟,也不滿司法改革會議缺乏核心價值以及願景,名單黑箱重重,明天將要到司法院外舉行「要全民的司改,不要貴族司改」記者會。

許宗力日前被批在司改國是會議推薦的人選獨厚民間司改會,許宗力親自上法官論壇回應,表示承擔不起「通敵」之說,並說明他推薦司改會、台權會和婦女新知等團體律師;不過,台權會昨天發出新聞稿駁斥,稱許宗力推薦的五名律師,都不是台權會現任執委或秘書處成員。

司法院秘書長呂太郎表示,要不要公布遴選過程與標準,是總統府幕僚的作業,許宗力雖身為副召集人,沒有權力決定要不要公布,籌備委員是各領域專家,是依照他們的看法與理解去選擇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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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禁宰禁運損失補償 3億「準備好了」
記者王彩鸝、侯俐安/台北報導聯合報
H5N6禽流感疫情昨再新增兩確診案例。另政府因實施禁宰禁運七天,引發相關產業抱怨,農委會副主委黃金城昨表示,業者七天損失將由政府吸收,「錢都準備好了」,行政院已同意動用第二預備金,下周將公布確切措施。行政院發言人徐國勇說,補償估約三億元。

黃金城說,禁宰後,屠宰場要消化一八O萬隻雞,需要排程消化;目前雞肉市場供應,白肉雞完全不受影響,只有土雞有影響,呼籲消費者「這七天就忍耐一下」,白肉雞和豬肉供應增加,餐桌上不會吃不到肉。

他強調,禁宰禁運期間業者養的雞鴨鵝不能賣出去,就會通報疫情,讓政府處理,這是最快速清除病源的方法;而且業者只要有通報感染,全場撲殺會有補償金。

但養禽業者不滿政府把業者當賊看,他們說,禁宰禁運是對負責檢疫把關獸醫師的不信任,且七天後,政府就敢擔保禽流感疫情就此根除嗎?

防檢局截至昨天上午統計,全台已撲殺廿一個禽場,共廿五個案例、超過十四萬隻家禽;其中H5N6有十一案例,發生縣市控制在雲林、嘉義、台南、宜蘭和花蓮五縣市,有兩案例為昨天確診個案,是在嘉義黃昏市場兩肉販販售的私宰烏骨雞中驗出H5N6後,回追來源場,發現禽場將烏骨雞又賣給雲林、嘉義兩位飼主,採樣後確診為H5N6,全數撲殺。

至於台北市家禽批發市場十五日攔截紅羽土雞檢體有H5陽性反應,民眾原本擔心會是禽傳人的H5N6,但昨確認是感染不會傳人H5N2,卅五隻屠體已銷毀;另桃園屠宰場攔截到的紅羽土雞也是H5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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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直衝大醫院 4月15日部分負擔要漲價了
記者江慧珺/台北報導聯合報
雖然部分醫界反對,但小病直衝大醫院確定漲價了。衛福部昨天公告,四月十五日起,未經轉診至醫學中心看病,門診部分負擔調漲至四二○元,民眾得多付六○元;急診檢傷分級三到五級的輕症病患,部分負擔則漲至五五○元,調高一○○元,全天適用,不分日夜,若為一至二級,則不調整部分負擔。

衛福部社保司長商東福說,推行分級醫療,部分負擔調整是其中一環。昨天公告健保部分負擔調整,若經轉診就醫者至醫學中心部分負擔降為一七○元、區域醫院為一○○元,都比原來調降四○元。至於先前規畫夜間十二點到隔日早上六點掛急診部分負擔不調漲,商東福表示,因在實務判定上有困難,因此取消。

針對部分負擔調漲,醫界與醫改團體並不認同。醫療改革基金會副執行長朱顯光表示,壯大基層醫療、提升民眾自我照護知能等分級醫療的配套措施,都未見規畫時程,卻逕自公布部分負擔漲價,恐無法取信於民,對此相當失望。

急診部分負擔調漲依檢傷分類畫分,更引起醫界反彈。急診醫學會理事長、台大醫院急診部主任方震中說,急診檢傷分類是在短短三分鐘內依照護理師經驗與患者主訴決定,除了第一級危及生命的患者外,其餘二到五級都可能隨時變動,藉此作為收費不同的依據相當不合理。

方震中苦笑說,過去已數度表達,甚至正式行文衛福部表達反對意見,但政府仍執意要做,「沒辦法,他們是老大」,他認為,政府太過理想化,未來正式上路後對急診醫護絕對是場災難。

朱顯光也認為,民眾對於疾病嚴重程度的衛教不足,根本無從判斷自身病情輕重,到醫院急診由醫師判斷成輕症,收費卻較為昂貴,等同變相被懲罰,若因此延誤病情不就醫,後果更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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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鄉住宅合法化全台第一… 鳥嘴部落
記者郭政芬、羅紹平/連線報導聯合報
原鄉部落長期居住不正義,全台743個部落7成以上建築物都不合法;新竹縣尖石鄉鳥嘴部落昨天成為全國第一個住宅合法化的部落,未來可以當民宿、咖啡館等營業用途,發展部落經濟,也是吸引原民青年返鄉的一線曙光。

新竹縣政府配合行政院原民會,試辦「原住民族地區建築物合法化計畫」,協助8棟屋主取得房子的合法使用證明,其中2人更取得民宿登記證。

鳥嘴部落族人、當地鄰長黃美玲指出,當初把房子蓋自己土地上,卻被判定非法,房子沒有產權登記,孩子無法繼承,更不能做生意,沒有「根」的感覺。如今能住在合法屋,對族人非常重要,也是遲來的正義。

黃美玲說,剛開始族人不願意參與,總認為「不可能啦」,怕土地被政府騙走;開幾次部落會議,才決定「相信政府一次」,參加試辦一年來過關斬將,終於拿到房子的身分證。

縣長邱鏡淳指出,縣府修訂自治法規,放寬建管法令,保障族人的居住正義,房子還可做生意,「給原民朋友釣竿,讓他們能釣魚」。下一步將擴及五峰、尖石鄉後山地區老舊部落建築合法化。

縣府原民處科長廖奎智說,合法化過程走了一年,含社區環境美化,共花費860萬元,讓民國73年實施區域計畫法之前的既有房屋,不必再辦補照程序,直接認定合法房屋;如果土地編定為農牧用地,可續辦更正為丙種建地。

原民會副主委伊萬.納威說,受建築法規限制,部落建築長期被視為違建戶,全台部落約七、八成都是違建,對部落很不公平。這次示範計畫需要地方政府鬆綁法令解套,才能協助部落合法化。

另一試辦點是台東卑南鄉山里部落,受法令限制,須逐一克服。台東原民處表示,會努力在今年中之前完成;部落土地使用分區原屬森林區林業用地,一年來已更正為鄉村區建築用地,土地已合法,下一步要讓建物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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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山佳火車站 汽笛聲再響起
記者連珮宇、林麒瑋/新北報導聯合報
日據時期,樹林山佳地區煤礦業興盛,山佳車站也成為台北至新竹間,碩果僅存的百年古蹟火車站;因年久失修,台鐵與新北市政府斥資兩千六百萬元,歷時一年多整建完成。昨天有八十年歷史的CK124蒸氣火車重新上路,從樹林站載著包括新北市長朱立倫等數百位鐵道迷,到山佳參加開幕儀式。

山佳火車站近年來因站區過小、不敷使用而建設新站。台鐵與新北市府決定攜手保護已列為新北市市定古蹟的舊車站。

文化局表示,舊火車站修復工程,最困難的莫過於新舊銜接處的處理,像光是外牆的粉刷,師傅就重新調製無數次的色粉,以達到和原本外牆相同色澤,且整面牆還得以稻稈拓磨,以做出復刻仿舊的效果,讓新舊銜接處顯得自然、完整。

此外,車站的基座、窗台、造型柱等,也都是以非常細緻的洗石子工法打造,除技術的困難,石材礫料與細項構件的挑選也下了許多功夫,才讓色差降到最低。

朱立倫帶著耆老、老礦工、鐵道迷昨天由樹林一同乘著CK124蒸汽火車,至山佳車站欣賞「舊事煤好」完工特展。

蒸汽火車一進站,汽笛聲響起,月台蒸氣繚繞,瞬間擠滿前來爭睹的耆老、舊時礦工、鐵道迷及攝影好手,還有民眾穿上小說哈利波特電影劇中的學院裝扮,特地來與蒸汽火車合照。火車經過,沿線居民聽見熟悉的汽笛聲,紛紛從窗戶探頭或跑到門外,興奮地與火車、乘客招手歡呼。

朱立倫表示,結合舊車站整建、車站前鐵道地景廣場,未來將規劃讓蒸汽火車常態性展示,並以不影響交通為前提,開放民眾搭乘,帶動觀光。文化局策劃的「舊事煤好」特展,在舊站房內展出,展期至四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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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新聞

33死車禍頭七法會 蝶戀花小老闆見媒體快閃
記者楊正海╱即時報導聯合報
國五車禍造成33死,罹難者頭七法會今晚在台北市二殯舉行,許多參加法會的家屬流淚傷心,場面哀戚。蝶戀花旅行社創辦人兒子周繼弘欲到場致意,但看到媒體,乘車快閃離去;創辦人周比蒼也到場致祭,但默默離去沒有發言。

晚間頭七會場設置佛教超渡法會,另有3名家屬依罹難者的其他宗教信仰追悼。有10名家屬先前已將靈位迎往他處辦理後事。

超度法會由佛道團體舉辦,由法師訟經、祝禱,供奉鮮花,並點香燭,替往生者照路,靈堂氣氛格外哀戚。

法會時有家屬想起連日來的種種,仍然悲傷;頭七白天,家屬上午都到冷藏室,為遺體整理容貌入斂。

一位家屬說,下午到殯儀館的冰庫入斂,再見親人最後一面,第一天認屍時,看到親人的遺體,因重摔當場死亡,身體容貌扭曲根本慘不忍睹,經過修復,今天看到親人時,臉上身體雖然經過縫補上色,但看見還是忍不住大哭。

頭七法會後,明天上午9時將舉行追悼會、10點官員會到場致意,台北巿長柯文哲、新北巿長朱立倫也會到場。追悼會後,發引火化。

33名死者家屬,除了10名家屬將靈位迎往他處辦理後事。另有8名家屬決定暫不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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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帆布看板突遇強風 父子墜地亡
記者林保光、徐如宜/高雄報導聯合報
戶外廣告看板公司老闆郭東卿、郭耀駿父子,昨天在高雄市鬧區搭設立法委員趙天麟大型帆布看板時,疑因未固定好安全索,一陣強風吹掀帆布,致兩人從五層樓高度墜落當場死亡;警方和勞檢單位調查原因。

趙天麟有意角逐下屆高雄市長,近來積極投入民進黨內初選,因此委託郭東卿父子架設廣告看板;趙探視家屬後發聲明表示,這次不幸意外讓他痛心疾首,即日起尚未上架的大型看板不再掛設,而已掛設的看板也將全數撤下。趙服務團隊總幹事薛兆基表示,高雄氣爆時,郭姓父子義務替受災戶破損的屋頂及牆壁,覆蓋帆布遮風蔽雨,廣受好評。

市政府勞工局勞動檢查處長周登春表示,經現場查證及目擊作業員工描述,初判兩人在高處作業未確實使用安全索,因罹災父子為自營雇主,沒有職業安全衛生法責任追究問題。

警方調查,郭東卿(61歲)、郭耀駿(34歲)與黃姓工人(64歲),昨天上午在高雄市前金區五福路與中華路口一棟五層樓建築物樓頂,搭設長195台尺、高30台尺大型帆布看板,父子約爬到21公尺高度作業。

兩人在鐵梯上固定帆布時,突然一陣強風掀起帆布,父子疑未確實固定好安全索,失足墜落地面,不幸當場死亡;郭東卿妻子接獲噩耗趕到,痛哭失聲,她說,丈夫因這個工作危險,曾叫兒子不要做,但是兒子退伍後找不到工作,只好跟著爸爸架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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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遣台未果 西班牙詐案逾200台嫌將遣陸
記者鄭媁、林庭瑤/台北報導聯合報
西班牙與中國大陸去年底聯手破獲電信詐騙案,其中涉案的台灣籍嫌犯有兩百餘名。西班牙政府內閣部長會議日前決定,同意將涉案的兩百六十九名我國籍及陸籍嫌犯引渡大陸。外交部昨天表示,此一決定已侵害我國人權益,並罔顧歐盟國家重視人權的傳統,對此深表遺憾。

不過有關涉案的台籍嫌犯確切人數,外交部表示,因駐處所報相關資料均須送主管機關進一步確認,「目前無確切數字」。是否為有史以來最多人,外交部發言人王珮玲表示,並無相關訊息。

外交部表示,去年十二月案發後,外交部及駐西班牙代表處均即成立專案小組,積極處理。駐西班牙代表處並全力接洽,表達我政府嚴正立場,請西國完成司法程序後,依國籍管轄原則將涉案國人遣返我國。無奈西班牙與中國大陸簽有引渡條約及司法互助條約,西國政府始終未對我正面回應。

外交部表示,駐西代表處全體動員,分赴不同拘留所多次探視涉案國人,持續協助其與家屬聯繫及提供相關協助。該案因西國司法程序尚未完成,外交部及駐西班牙代表處將與我司法警政機關合作,繼續透過法律程序爭取涉案國人應有的司法權益。

外交部也說,西班牙行政部門未顧及「國籍管轄原則」、且違反涉案當事人的意願,同意將包括多名我國涉案人士引渡大陸,已侵害我國人權益,罔顧歐盟國家重視人權的傳統;外交部今年一月也召見西班牙駐台代表,嚴正表達我政府立場,請西國於本案完成司法程序後,依據國籍管轄原則將涉案國人遣返我國。

外交部重申,跨國詐騙為國際合作打擊的重大罪行,呼籲國人切勿抱持僥倖心態、赴海外從事包括電信詐欺在內的不法行為,以免得不償失、影響國家形象。

陸委會則說,於去年十二月十九日已向大陸國台辦明確表達「希儘速聯繫協調有關部門,讓該等人員由我方接返回台依法偵審」等立場;陸委會呼籲陸方,應珍惜過去雙方累積的成果,在既有基礎上,儘速展開溝通並加強合作,務實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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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新聞

北韓核試再成焦點 王毅籲重啟六方會談
記者林庭瑤/綜合報導聯合報
北韓領導人金正恩之兄金正男遭刺後衝擊中朝關係,北韓核問題更趨緊張,中共外交部長王毅十七日在德國表示,北韓核試、國際制裁的循環不能再持續下去,陸方認為仍然有機會恢復六方會談,「復談還有機會,和平仍有希望」,美國與北韓應盡快做出政治決斷,中國願繼續斡旋。

美國國務卿提勒森十七日在波昂會見王毅,兩人就朝鮮半島核問題深入交換意見。提勒森強調北韓核試及試射飛彈日益構成威脅,敦促北京約束平壤破壞穩定的行為。中共黨媒「環球時報」發表社評「中美大警報解除,討價還價開始」指出,北韓核問題更加複雜和緊迫,高於東亞其他問題的變數。

新華社報導,王毅十七日在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發表專題演講後,就朝鮮半島局勢回答現場提問。

王毅指出,解決朝鮮半島核問題有對話和對抗兩種路徑。二○○三至二○○九年,相關對話談判持續,有效管控北韓開發核彈;二○○九年後,「六方會談」完全中斷,北韓擁核問題逐漸進入對抗通道。

王毅說,北韓擁核問題自此呈現「核試、制裁、再核試、再制裁」的負面循環。「這一狀況不應再繼續下去了!因為其最終局面可能各方都無法承受,將是一個多輸的局面。」王毅表示,中國認為復談還有機會,和平仍有希望。

王毅說,除了嚴格執行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制裁決議,各方也不能放棄復談努力,不應再採取任何導致局勢緊張激化的行動,而要共同探索並找到重啟談判的契機,以各方都能接受的方式回到談判桌。

王毅說,美國與北韓在這方面是「最直接當事方」,有必要盡快做出政治決斷;中國作為朝鮮半島最大鄰國,願繼續從中斡旋,發揮積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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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基地將清拆 港人今護紅樓
香港特派員李春/香港報導聯合報
香港辛亥革命基地、一級歷史建築屯門青山紅樓面臨業主清拆,香港多界別人士今天將展開「萬眾同心護紅樓」行動。

香港屯門中山公園是孫中山當年與革命同志聚會的地方。園內除有孫中山銅像及紀念碑,還有一座青山紅樓,傳是當年孫中山策劃革命之所。這座紅樓二○○九年十二月被列為一級歷史建築,每年雙十節,紅樓前都會升起青天白日滿地紅旗,慶祝雙十國慶。

近期紅樓周圍有人砍樹,又拆走紅樓部分圍牆,大門門柱上原來的「天下為公」和「博愛」等孫中山名句,亦被用油漆塗汙或覆蓋。

紅樓內本有三戶、十人租住,他們說自上月始,被業主限期二月十九日前搬走,並且隨時截電斷水,近日開始有保全進駐,阻止外人進入。

紅樓居民說,去年十一月紅樓的業主易手,新業主傳是大陸人士。

據查新業主以「睿麗有限公司」名義,於去年十一月以五百萬港元買下紅樓,公司董事報稱名肖俊鋒,為大陸人。

紅樓被拆事件,當地區議員和立法會議員朱凱迪、尹兆堅均已介入協助居民,他們要求港府立即將紅樓由一級歷史建築,改列為暫定法定古蹟,以求加以保護,阻止業主的清拆及改建。

港府方面,發展局已接獲紅樓被清拆的消息,表示高度關注。發展局說已責成屋宇署聯絡業主,向其指出按香港法例,拆卸及改建紅樓,均須事前獲批准,希望業主與主管部門討論保育方案。

「萬眾同心護紅樓」行動,定於星期日下午二點在紅樓舉行。發起人之一香港中山研究院院長李崇威說,紅樓是孫中山在港革命根據地,要力爭紅樓的保護權,令其完整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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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新聞

脫北者:北韓特務見「金」就怕 才借刀殺人
編譯陳韻涵/報導聯合報
馬來西亞「新海峽時報」十八日在頭版刊登北韓領導人金正恩同父異母長兄金正男遇刺待救的畫面,顯示在機場接受治療的金正男雙眼緊閉,似已昏迷。大馬警方已進行二次解剖以檢驗死因,暫不公布結果。另外,警方已逮捕持北韓護照的第三名涉案嫌犯李忠哲,並掌握北韓特務李勇的情資。

警再逮捕一嫌

脫北者認為,此案須由外國人下手,因在北韓的思想教育下,任何北韓人都敬畏金氏王朝成員而無法下手。北韓在金正男死後多次要求取回遺體,但依馬國法律,屍體須完成檢驗且透過親屬DNA鑑定確定死者身分後才能交還。北韓駐大馬大使姜哲發表聲明直言不會承認驗屍結果,並譴責大馬「勾結敵對勢力刻意拖延」;大馬警察總長則要求北韓「依法行事」。

大馬警方十六日下午起跟監四十六歲男嫌李忠哲,等待他與其他嫌犯會合但無斬獲,遂於翌日晚間在雪蘭莪州李忠哲住處將他逮捕,當時家中還有他的妻子和一雙子女。

「惡作劇」多次演練

警方另掌握此案幕後一名隸屬北韓偵察總局或國家安全保衛省的特務、五十八歲的李勇的情資。李勇可能故意接近最先落網的越南女嫌段氏香,拉近關係甚至同遊南韓和越南,然後擬定惡作劇劇本且多次到機場演練。

北韓長期灌輸人民金家王朝偉大的觀念;脫北者認為,自我流亡的金正男仍受人民敬畏,北韓特務恐下不了手才「借刀殺人」。第二個落網的印尼女嫌西蒂.艾沙有兩張身分證,名字與生日都不同。

廿五歲的西蒂八歲時就赴大馬幫傭,十五歲與雇主長子戀愛結婚,生下一子,後因男方生意失敗而離婚。西蒂精通韓語,曾應北韓政府邀請到北韓拍電影。

西蒂每月匯錢回家,家人以為她在馬國三溫暖店負責顧客管理。西蒂在故鄉村民眼中內向害羞,但她落網時穿著時髦,與護照上清秀模樣判若兩人。

鑑屍…馬國槓北韓

在金正男遺體方面,北韓駐大馬大使姜哲十七日在吉隆坡中央醫院太平間前宣讀聲明,指責大馬強行驗屍並勾結「敵對勢力」圖謀不利平壤,「無理拖延」北韓認領遺體。目前僅北韓使館提出發還遺體要求。

大馬國警察總長丹斯裡卡隨即回應,稱警方依法行事,必須完成驗屍並取得親屬DNA鑑定確定死者身分才能發還遺體,「北韓若不同意警方做法,可諮詢律師,大馬有自己的法律,任何國家都須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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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會議…變質疑川普大會
編譯陳韋廷/綜合報導聯合報
美國副總統潘斯十八日在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演講時表示,美國將堅定支持北約,而且儘管川普總統一上任就開始與俄國尋求新的共識,美國仍然會要求俄國負起應負的責任。但專家認為,美國雖再次做出安全承諾,但仍不足以消除多數歐洲盟邦的疑慮。

潘斯在為川普政府發表的首場重大外交政策演說中,稱美國「在現在與未來的日子裡,都將跟歐洲站在一起」,試圖安撫仍舊擔心俄國會侵略,並對川普向俄國總統普亭發表正面言論感到震驚的歐洲盟邦,他同時也想讓憂心川普奉行孤立主義的國際夥伴放心。

潘斯還說,美國將要求俄國落實前年達成的烏東和平協議。「請瞭解這點:美國將持續要求俄國負起責任,即便我們在尋求新的共識,而這正如諸位所知道的,川普總統認為是可以找到的。」

不過,潘斯也重申川普的主張,希望北約盟國達成軍費占國內生產毛額(GDP)百分之二的目標。

華府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拉特基說:「副總統發出令人放心的訊息,但這還不足以消除歐洲許多地方所看到的憂慮情緒。美國與歐洲面臨到如此嚴峻的挑戰,只會提高希望華盛頓進一步澄清的強烈慾望。」

而在潘斯演講前發表演說的德國總理梅克爾稱北約「符合美國的利益」。她呼籲美國與歐盟在俄國侵略與伊斯蘭恐怖活動等問題上加強合作,並指出跨大西洋社區目前面臨的問題在於能否一致行動,或是陷入狹隘的政治權謀,而梅克爾此話顯然在諷刺川普常掛於嘴中的「美國優先」口號。梅克爾重申德國將致力達成軍費占GDP百分之二的目標,目前德國軍費占比僅百分之一點三。

而在前一天會議上,歐洲領袖紛紛表達對美國安全政策走向的憂慮,並發出美國正在破壞歐洲團結且偏袒俄羅斯的警告。

就連美國自家人也不留情面批評總統川普,直言不能把他的話完全當真。

美國共和黨聯邦參議員馬侃在這場國防安全高層會議上警告說,川普政府陷入「一團亂」,而且「還得好好加把勁」。他提出警告的時間點,恰好是美國國家安全顧問佛林辭職令外界揣測政府運作混亂之際。

馬侃說:「我認為,佛林問題明白顯示這個政府在許多方面管理混亂,而且還得好好加把勁。我覺得總統在不同場合的發言常會自相矛盾。所以,我們學會了觀其行,而非聽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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